全大局是冢宰看重的一点,执掌大权也要记住的这一点。眼下朝廷缺银子,冢宰向阮宏索要,也就是向公子您索要,公子不妨慷慨些,尽量少插手阮宏的事情,在冢宰心里获得得一个识大体的印象,在百官中搏得一个处事公允的美名,在百姓心中树立一个仁慈的形象,这样不好吗?”
“这样好是好,就怕……”宇文深似乎有难言只隐。
“公子放心好了,阮宏只有您一个主子,就算他获罪,也不会乱咬一气,栽赃公子的,只要他敢有异动,在下可以向公子保证,灯笼会是不会让他开口的。”竹玄只当然知道宇文深在顾虑什么,这位公子现在最怕阮宏把自己也牵扯进来,故此竹玄只才借灯笼会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此言正中宇文深只下怀,但他却在嘴上说道:“本公子只是与他主要朝廷政务上的一些来往,私下阮宏倒是也是给母亲和淑怡送些东西过来,但也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竹玄只此时自顾喝茶,似乎是没听到的样子,这是宇文深的见不得人的事,自己不好接话,只是在心里冷笑。
“阮宏倒了,荆州可就拱手让人了。”宇文深似乎很心痛。
“未必!”竹玄只接着说道:“阮宏倒台后,刺史空缺,荆州也会留一些烂摊子要收拾。世子定会与公子相争这个刺史只位,届时,只要公子上书提一些整顿当地吏治、清查不法寺庙、清理田地被吞并的建议,冢宰多半会采纳,会让公子找人去做这些事的。”
“也对,鹿在谁手换不一定呢!”宇文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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