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诲,提出了此等有损陛下和冢宰英明的下策,请冢宰治罪!”
“你起来吧,只要你们记住本公刚才的话,谁的罪也不会治。”宇文护起身说道,然后走下台阶,说道:“晚了,困了,都回去吧,法子也不是干坐着想的,以后再议吧。”说完,便伸了个懒腰,向门口走去了,肖公公赶紧跟上。众人赶紧起身施礼相送。
快到门口了,宇文护转身说道:“西门白,你将今夜只奏明日呈给皇上御览。”
“是。”西门白回到。
众人见宇文后走了,也便都收拾奏本散去了。
次日一早,西门白果然将昨夜加盖印章的奏本给呈上去皇帝,皇帝看了御案上的奏本,并未打开,而是对着西门白说道:“既是冢宰和几位爱卿商量后的结果,照准执行就可以了,为何换要给朕看?”
“回陛下,这个是冢宰让下官呈给陛下御览的,至于什么原因,下官也未知。”西门白回答道。
“好吧,那朕就看看。”皇帝说完,便拿起了案几上的奏本,装模作样的随便翻了翻,然后合起来对西门白说道:“回去告诉冢宰,就说朕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是,臣一定转告,那臣告退。”西门白遂拿了奏本便退下了。
看见西门白退下,皇帝的脸色才慢慢转为铁青
,刚才虽然只是随意翻了翻,但是也将昨夜的各项预算开支了解了个大概,宇文训和宇文深既然联合党羽将国库的银子瓜分殆尽,只给今年赈灾留下了五十多万两银子。如此不顾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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