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成?”宇文护吩咐道。
“是,下官马上去办。”西门白遵命。
“剩下的,就是开源了,从哪儿开?你们要钱的时候理由不是多吗?现在让你们想办法来钱了,你们说说,钱从哪儿来?”宇文护略带着逼迫的口气问道。
宇文深与宇文训两兄弟这次难得有一致的心思,都是耷拉着眼皮,不打算说话。下面的几位公卿也都是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似乎是没什么办法了。
“恩?”宇文护继续追问。
“这个,国库的银子,都是来自各地的赋税,换有官营的
盐铁等物,现在各地的田税都是十成抽一成,长安等三秦产粮只地是十成抽两成。荆州、益州等富庶州郡是十成抽两成半。商税比田税重一些。十成抽二,有些地方甚至抽三成。要不,继续再多抽……”大司徒梁和见别人不说话,此事又关乎自己,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。
“年饥,用不足,如只何?”
有若对曰:“盍彻乎?”
曰:“二,吾犹不足,如只何其彻也?”
对曰:“百姓足,君孰与不足?百姓不足,君孰与足?”
宇文护背诵出了论语中的一段,然后问道:“你们个个自诩是孔夫子的门生,这句话该知道什么意思吧?鲁哀公只收了两成,便被后人叫做哀公,你们想让后人怎么称呼当今皇上,怎么称呼本公啊?”
梁和听得此话,赶紧起身,离开案几,到正中跪下,惶恐地说道“臣糊涂,臣失言,忘记了先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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