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瞪口呆,裴真也不同她见外,拉了她直接走了。
“
你不想知道是谁?”干了点“坏事”,有了共同秘密,两个人立时亲密起来。
裴真说不用在这等,“回头开宴,自然只道是谁!”
待到开宴,只见有两个妇人脸皮红肿,一个肿的老高,另一个还擦破了油皮,用粉遮都遮不住,不敢抬起头来看人,薛云卉和裴真两个相视而笑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爽快二字。
宴席快散的时候,韩指挥又来了,这下没人不知道他是来接夫人回去的。
丫鬟去请了各家的夫人出来,韩烺瞧见瑞平侯袁松越满面红光,哼哼两声,走过去。
“袁侯爷倒是快活,自去武当山逍遥了半年。”
袁松越才不理他,“韩指挥不也刚从江南回来么?”
“那哪能一样?你是卸了重担,两袖清风,我那是公干,还要同邪教斗智斗勇,哪得清闲?”
“果真?”
“怎么不是真的?难道侯爷还听说我是去玩不成?”
韩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冥冥中总觉得自己同袁松越有什么一样之处,想同他逗两句嘴,只是再看袁松越等夫人的架势,就差翘着脚了,想笑话他,可自己不也是推开锦衣卫的公务,特特跑了来么?
五十步笑百步,半斤八两!
不过话说回来,他要是能换一个袁松越的差事就好了,不用像现在似得,忙得脚不在鞋里,陪夫人出门吃宴,都不得闲。
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