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说出来,我倒与他们沾亲带故,我婆婆的表姐,正是那位指挥使隔房的伯娘,我要叫一声汪姨母的!汪姨母没少来我家诉苦,说那指挥使得了皇上看重,如今又娶了这么个江湖草莽出身的夫人,行事更出格了,看谁不顺眼的,直接背后里下狠手,一不留神,那就是要置人于死地的!汪姨母的侄女,我那王家表姐,就是被他害了,好不容易要的孩子,没保住!流产了!”
“啊?!这不是害命?!这么明目张胆?!”
“谁说不是了,比这厉害的,且还有呢!要不,归宁侯爷怎么不认这个儿子?就是没有儿子,也能找侄儿侄孙承袭爵位,若是让这样的人承爵,归宁侯这牌面,怕是过不多时就要葬送了!”
裴真眉头皱了起来,嚼嚼她的舌根子也就罢了,只把小豆子说成这样,汪氏可真会造谣!
她正生气,旁边薛道长念了句决,什么决裴真不知道,薛道长却道:“夫人不必生气,若是听着不顺,我倒可以帮夫人,给她们点教训,谁叫我与夫人投缘呢?”
这位薛道长一脸终于轮到我上场的样子,裴真心觉好笑,缺不用她帮忙,站起身来,“我亲自让她们闭嘴即可。”
薛道长看过去,只见她手里捏了两颗石子,侧着耳朵似是在分辨里间的声音来处,接着嗖嗖两下石子弹了出去。
这假山里头曲折高低不平,那两颗石子没进石洞,只听砰砰两声夹杂两个女子的交谈中,再而后,里间忽的大叫起来,一个塞一个地呼痛。
薛云卉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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