俸,在这乱世里,自己和奶娘维持温饱都艰难。她忍不住说道:“奶娘,我要是像乔太太那样,是高中毕业生就好了。”这由衷的羡慕语气,是白丽梅甚少表现出来的。
“别做梦了。你太太都不识几个字,她怎么肯送你去洋学堂读书。你要不是个闺女,你信不信你没可能长大。”奶娘一边戳刀子,一边心疼手里不多的袁大头。等数好了铜元,一份份地包好,把剩下的钱放去罐子里。她看白丽梅那怅然的模样,到底心疼自己照顾大的姑娘,有说些开解的话。
“人要知足,不能看着人家好就羡慕,恨不能自己个儿也有。那乔太太啊,看着表面溜光水滑的都挺好的,但她那亲爹娘就选不到般对般一样年龄的小伙子吗?给人做填房,哪有原配夫妻好。且那乔团长比她大那么多,又一身的伤,最后还不是要剩下她一个。”
白丽梅任奶娘嘟囔这一大串话,她只微笑着听奶娘唠叨,却不肯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前院的那长子和他媳妇倒是般对般大小,可这不还是扔下她一个人了……至于更多的,她不愿去想、也不敢想,她坚信丈夫一定会活着回来的。
奶娘这一下午,把周围办丧事的人家都跑了一遍。自家没有男人在家,远亲不如近邻,这邻居关系还是要处好的。所以,她每到一家都要跟主家说明白:“我家罗参谋伤好了八分,就回军队打鬼子去了。我家太太双身子不便过来,还请多多包涵。 ”
故而,罗家的丧仪送过去了,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,那罗家当家的小伙子,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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