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是不是挺好的?”
“是啊,到那时候我们带着他回梨树,祖父不等多高兴呢。”白丽梅双手相叠,放在下腹略凸出、已经变硬的那一块上。
*
这一日之后,白丽梅再没有哭过。她每天安静从容地吃饭、看书、绣花。她把以前的积蓄交给奶娘安排生活,把乔太太的馈赠另外收藏,然后她算计着用绣活赚到的钱,维持自己和奶娘的日常开销。
日落月升,晨昏交替,转眼间残雪消融,柳枝已经反绿。乔太太给她来了一封信,信上除了问他们夫妻好,就是告诉她说乔团长已经在正月底回去部队了。
担忧和不舍,在乔太太的那两页薄薄的信纸上满溢出来。
白丽梅犹豫了再三,最后还是在给乔太太的回信里,写下了内心最急迫、最真实的想法:拜托乔太太写信给乔团长,问问罗介亭在哪里。
“慧兰,那天外子送我回家后,就带着赵铁蛋一起走了。快两个月了,也没有任何消息,我实在是寝食难安。”
……
隔了有一个月吧,白丽梅在春日的院子里绣花,几只小鸡崽围在她的脚边唧唧地叫着。突然她听到叩门声,以及一个男子隔门的询问:“这是罗家吗?”
她立即起身回屋,奶娘待她进了门之后拿下门栓。原是邮差来送乔太太的信。
白丽梅激动地拆信。乔太太的字还是一如既往地纤秀,但那字又和以往略有些不同,在柔美中好像多了隐隐约约的硬气。
“丽梅,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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