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亡3——1937年7月31日
郎中嘲讽了伤者后,就撇下这小夫妻俩自去吃午饭。午饭是极其简单的稀粥、硬干的千层饼,还有从寄住那家搜出来的隔年咸菜疙瘩。
郎中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硬饼,最后无奈地把硬饼掰成碎渣,泡到粥碗里。这粥是早晨熬煮好的,搁到现在即便是没馊,但吃起来也不是什么美味了。
唉!郎中长叹一声,小小声地自言自语:“果然欠账还起来就不会是件容易的事儿。”
那边的女学生刚才见郎中讥诮自己夫君,有心想开口维护他一二,但是思及其早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武行径,最后终是低下了头,抿紧嘴唇什么也没有说。
奶娘假装没听见郎中的话,但她突然加大的扇风力度,令伤者没法假装郎中刚才的讽刺不存在。
伤者讪讪道:“小时候不懂事。浪费了太多的大好时光。”
奶娘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,用胳膊肘推了一下自己的姑娘,可等了一会儿,也没等到女学生的一言半语。她清清嗓子很勉强地说:“姑爷是读书的斯文人,那像我们要靠着这几分把式讨生活的。”
这安慰还不如不说呢。伤者脸上的羞赧明显加重了。
那女学生见奶娘的这一番动作,只好开口给伤者解围。“介亭,往日不可追,你莫思虑太多。当先养好身体以图将来。奶娘,扇子给我,你去歇歇。等傍晚坐车我还可以再睡的。”
那奶娘也没勉强,顺手把乎哒作响的蒲扇交给女学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