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脑子真是抽了风啊!
那时候他对圣杯战争的了解也仅仅来自于书面记录。那些记录不仅扁平,而且大大美化了每一次战争的残酷。也许不能叫美化,毕竟没有谁在写史书的时候还能把里面人的所思所想写清楚的。它只能写胜利者为谁,失败者若干为谁。
其中辛苦和可怕,不过一笔带过。
他就想当然地将之当成了“所有有成就、有实力的魔术师们的对战场”,自认为自己也大可以一试。
那时候他是多么天真、多么可爱啊!
他光知道圣杯战争是要对战,却不知道对战的方式那样残酷。甚至在他偶尔的想象中,大家彬彬有礼地你来我往都是有可能的!
呵呵。
结果一进冬木市,他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。
那一刻,他的保命雷达告诉他:敌人不止一个,而且每一个都想要他的小命。
为什么鸭?
韦伯·维尔维特想不明白:御主不是只要失去了三划令咒,就会由圣堂教会出面收容保护的吗?
为什么他还能感觉到那么强烈的杀意?
因为,这一次的每一个参与方,都是抱着必胜的信念,为此甚至不择手段。咳,除了肯尼斯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肯尼斯和韦伯也一样的天真。他虽然有想过圣杯战争的残酷,也有想过杀人之类的事情肯定不会少(为此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毕竟魔术师的世界是很残酷的),但是他从没想过有人会用不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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