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主。”
韦伯顺势看去,结果就对上了一双格外眼熟的严厉和认真的眼睛。那眼睛的神情实在太过熟悉,韦伯下意识浑身一激灵:这、这不会是……是埃尔梅罗老师?
完蛋了!
完蛋啦!
韦伯在当主宣布散会以后立马拉着徐伦,夹着累溜之大吉,一边跑还一边看看后边有没有恶鬼在追。
“你跑什么啊?”
徐伦被他突如其来的抽风搞得一头雾水。这人不知在想什么,明明身体素质也就那样,跑两步还得歇一会儿,就这样还很坚强坚定地一直要朝前跑。
“再跑就要跑出安置地了,你清醒一点。外面还有太阳呢!”
听见太阳,韦伯才终于从“遇见自己得罪过的老师”的现实中清醒过来,一把收住了还想往外迈步的脚掌。
“嗐,我就是看看这地方有多大。”
韦伯挠挠头,结果一转身看见肯尼斯似笑非笑地站在远处的门廊下看着自己。这时候他好恨自己眼睛怎么那么好,要是看不见那神情,他好歹还能再自欺欺人一段时间的!
他该怎么办?
难道冲上去解释:老师,我不是故意的!
可实际上他就是故意的啊……韦伯十分心虚。
当初他的论文在课堂上被老师贬得一文不值,据理力争也没能改变肯尼斯的结论。所以一怒之下就恶向胆边生,偷了他为圣杯战争准备的圣遗物,决定自己要用实际行动和成果证明自己。
唉,唉,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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