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给予俘虏的待遇就是奴隶,所以对他们的管制十分严格,他们在北狄只能做最低下的活计,生不由己,死亦不由己。
刚刚他无视他的权威,贸然上前来,他倒是按照规矩与他拼了,但接下来的惩罚却绝对不能免。
苏青宁这才知道,原来阿笑为了帮她解围,所要付出的代价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大。
让阿笑死这是不可能的。
可砍他一听手臂,那也不可能。
苏青宁陷入了沉思。
她得想个办法,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她转向格其,悄声问她,如果是北狄人或者不是奴隶的普通人与人斗酒输了会怎么样?
“磕头认错。”格其想了想小声道。
苏青宁心头一跳,脑中灵光乍现。
她缓缓走近呼延协律,柔声:“殿下,阿笑是我弟弟,你不是有意想娶我吗,那他就是你的小舅子,你确定真要杀他剐他要他的手臂吗?”
呼延协律的心神被苏青宁前半句话完全地抓住了,根本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。
他摒着呼吸道:“你肯答应了?”
苏青宁咬唇狠狠心道:“只要我跟沈昀的婚事解除,我便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