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郎。
他就是生气,他就是霸道。
“因为他是我的弟弟,我远房亲戚家的弟弟,那日突然认出来的。”苏青宁急中生智,扯了一个很没有边的谎言。
但就是这个谎言却让呼延协律信了,他将信将疑:“你弟弟?”
苏青宁眼见有希望连忙点头:“没错,他正是我一个失散多年的堂弟,我爹找了他很多年都没有找到,幸好在这里找到了。”
“好多年都没有找到,你如何认出他来?”呼延协律绝对不傻,想要骗到他可不容易。
苏青宁搅尽脑汁,突然想到刚刚她蹲下去给阿笑喂药的时候,看到他身上的一个印痕,当即道:
“胎记,我打小就听我爹说过我有个堂弟小小年纪就失踪了,他脖颈上有个胎记,王子殿下要是不信,大可看一看。”
呼延协律自然没有亲眼去看,但他使唤了格其去看。
格其看过后点了点头,呼延协律这便信了。
不过他还是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。
“我按照我族规矩接受了他的敬酒挑战,现在他输了,也该按照我族规矩自断一臂才是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苏青宁惊声打断他的话。
“使不得,阿笑他,他还小,若是没有了手臂,这以后如何是好?”
“青宁姑娘,我若不按这般规矩断他手,那便就要按他以奴隶的身份以下犯上,罪当立斩。”
北狄虽已经进入了封建制社会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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