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坐在北风回旋的山顶,或者经过石榴花红艳艳的村庄。
要走就走个山崩地裂,看到最内心的炽热。
被热爱、被痛恨,悲欢离合和迁徙辗转都和情感的内在源头有关。身的情绪、心的情绪都要在这里澄清,也在这里埋葬。不要是在外面给人看的,而是在这里的悼念和怀想。
那些年,没有存一分钱,也没有保留一份情感。
为国尽忠,付出了所有。能攒下来的钱都为父母治了病,看到父母被病折磨的样子,好像自己有无数个后半生都被计算了出来,就像一个铁包袱一样,要远远地避过去。死亡有时候就是路边的一块石头,碰了一下就天崩地裂改变了时空。
瞬生瞬死,被烈焰吞噬。
在身体上好像有无数条道路,但在心的底层边缘,我们只有一条圆圈的路。
大祭司是个灵,也是围绕这个火湖开始的灵路。
身体“死”在了外面,心在这里跳动,它有投火自尽的冲动。这是一种类似于被密闭的限制,没有自由,我不喜欢的,我不去做的,但我被拉扯得进退失据。这且不算,我喜欢的,我兴高采烈地去做的,好像是我愿意的,但这其实也是不自由。
太远太近,太热太冷,其实都不是我的自由。
我的自由是跳起来的,是在空中俯瞰的,也是偷渡到本体去“伸张正义”的,更是沉入到了底层留下一部分当做永久的。
这时候也叫天地人,天情在上,地魄在下,地魄就是我们认为的因缘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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