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开。
父母一旦谢世,那种孤独和被抛弃的感觉就成了一种绝望。多少“再也”这样的表述都不能说得痛彻,再也无法拉着你的手,再也不能温柔地看着你,他们的情感再也不会主动地传递到你的心上。
主要的就是情感的投入,也许不用问产不产出。
儿不嫌母丑,子不嫌家贫,就在于付出的情感,已经印在了生命上。父亲脑血栓十五六年,全靠药物捏着,比他早比他晚得这种病的人都先他一步走了。母亲脑瘫,已经不会走路,不得已的时候爬着走,离不开人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。
他们依然是自己生命的通道,这是关于身体的通道。
等他们全部离开了自己,中间间隔着三年,父亲走在母亲的后面,零一年和零四年。有一道木桥就腐烂而沉入了水中,历史使命已经完成,暂时的中断,没有来,也没有去。
说大祭司似乎是心,这个心是躁烈和壮志难伸的。
这不是说生活在炼狱之内,说的是最内在的那个核。生活是平静的,心也是安宁的。然后又是一层,静谧,又是一层安慰,又是一层冷静,直至最后走到了燃火的湖边,湖心岛也在熊熊燃烧。
从这里到外面是一层一层的世界,也就是意识的不同区域。总体来说我们的真实中有虚幻,虚幻中有真实,人与人的不同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些境界的不同。
你看不透我,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这只能是在自低往高的路上。如果转身,从高到低,到了下一境下下一境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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