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人,也许她是想用手头仅有的东西来换回她丈夫的命。
也许,即使是她清醒的时刻,她也从来没有再认识过自己的丈夫,拿他当成一个外人。现实的一切无法再等于什么,无法找到那个对应。这是另一种黑暗。
大于或者小于才是挺拔的,等号只是其中微小的一部分,不等式才是铺天盖地而来的主
要旋律。大于就是淹没,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,天地人,时空情,是这人、这情。小于是我们的残酷、冷漠和蔑视,这人、这情,到大自然,到意识无处不在、无时不在的碎片。
看朱成碧、视丹如绿这不仅仅是眼睛的问题,而是心的问题。
我们把自己隔绝在等号之外,那不是靠得住的墙壁。反而是一块坚硬的土地,是一切生灵演练的场所,但触动生命的只能是生命,在生死之间拉锯。
生是这边的生,死是那边的死,生死一线应该有路的,但这条路如今荒草丛生。
奶奶的死亡只是听说来的死亡,这就和二哥的母亲跳井自杀,自己的一个姐姐被“药死”一样,三十八号站得很远。无非就是思考死亡的时候,他们的某些意绪可以飘过来一点,证明却有此事。
爷爷的死他经过了,但一点深入也没有,情感还没有入于心,只是有一点记忆。据说提前几天他就说他要走了,不下三遍,但是家人没有在意,他总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,身后才能证悟他说的都是实在的话,但也不能不防,毕竟年纪大了。
他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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