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一身尿骚味,不敢往人群里去。看到人们异样的眼神,马上就知道眼神的出处,非常敏感。孩子们为了高兴,或者为了争吵的时候占上风,一声“尿狐子”就把人打入绝望的境地,空山寂寂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
在家吃饭也不敢抬头,家人没那个意思也觉得有那个意思,水就不敢喝了。和喝不喝水,喝多少水没有关系,照样一梦汪洋。
和别的梦不一样,梦境就是那时候来的,不知道是不是苦闷的结果。闭上眼睛就是堕落,一个木框子出现,载着他一路向下,沉入无边的黑暗中。到了底层就出现在一片荒原上,天上有乌云,乌云不是布满而是疙疙瘩瘩的有缝隙,有的地方像是漩涡。
野草人高,但在野草被风吹得一起一伏的时候,能看到远处黝黑连绵的山和凝成黑影子的鬼树。身后一定有异响,一定是狼群汹涌而来,自己只能跑只能跑,跑得快跑得慢,跑得动跑不动都在亡命地跑。
在肝胆俱裂觉得身子被身后的狼群的舌头挂住的时候,能闻到那湿哒哒的味道的时候就会有一口出现,不管水井枯井了,没有选择地跳下去,觉得这是超脱,也觉得这就是死了。
土墙上有个类似门洞的土洞,进去就是一个小坡。有一颗很大的核桃树矗立在那里,蚂蚁在那里上着树,在树干和叶子上爬。左边是土墙,藤蔓植物蹲在墙根上,土墙上有一道一道水纹,水到了某个高度再退走留下的痕迹。
前边低低的有一个土屋,门口成了豁子,门窗都腐烂没了,阴湿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