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要打针,拿好父亲放在桌子上的钱,母亲背着他去卫生室。
他挣扎着下到地上来,小小的胸腔受到挤压,更喘不上气来。三百米的路要走很久,走一阵子还要停下来休息一下,喘一喘。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,大约就是有也被过滤了,只记得母亲拉着他的小手,他耷拉着脑袋蹒跚行走。
算不上折磨算不上无助,只有一圈一圈的悲凉。就算哭过,泪水也早就枯干了,这一腔气息为什么这么让人艰难。
后来家长里短的风言风语中,说喝生鸡蛋可以治这个病。这对他很有疗效,他也喜欢那种腥味,只有在犯病的时候才有得喝。那时候鸡蛋很金贵,父亲劳累的时候才亲上一个,或者招待客人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。
家里有喂得鸡,听到老母鸡咯咯哒的声音,他的眼睛就放出蓝光来,控制不住,总是把鸡蛋偷偷地生喝了。
现在想起心里还有负疚。
奶奶是个疯子,死在爷爷前面,爷爷死了家里还有九个人,父母和七个孩子,都是靠着父亲一个人撑着。
和很多孩子一样,贵雷妆到了不再尿床的年纪就不尿床了。
但在七八岁上得了一种痞病,看着无精打采,面黄肌瘦下来。这病没过多久就治好了,但从此得了一种怪病,又开始尿床了。
相信有过这种病的人都已经治好了,也但愿不再有这种病发生,个中滋味难以言喻,一尿就是九年,整整九年。自卑是肯定的,不知道所谓的自闭是不是也有。
自己都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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