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熟络起来,刘振奎发现了贵雷妆有“文章”。
这倒不是在侦缉这方面有了什么进展,而是觉得他这个人有些特别。
卧虎山上的桑葚可以摘着吃了,刘振奎就邀请他和自己一起采桑葚,他本不愿意,但
摘着采着就有很多话可以说起来。
桑葚是个由头。
第二天早上,刘振奎眼皮子有点肿。
还没说灵魂就先说起来梦。
就把自己的梦说了,因为昨晚刘振奎又做梦了,还是那个梦,眼看着的一个梦。那三个小家伙还在山脚下费力,看不出有什么进步。
哪三个小家伙?
在这里,自己措了一下辞,小白的母亲是自己的远方表亲,而溺水的一家人和自己是同村,不过隔着姓氏,自己姓刘,他们那一家姓田。
他没有问什么。
每一天都有生老病死,有喜庆也有悲剧,要怜悯是怜悯不完的,关注也关注不过来,这些事情慢慢地把心磨硬,也习之为常。
巧了,他说他知道那三个小孩,都曾经有过一面之缘。
“和你一样,我也梦到过他们。”
装作很惊骇,“你也梦到过他们?”
这分明是在说谎。那不是梦到,而是实际的发生,录像和证人就是铁据。
看来是有戏了。
“你梦到了什么?”他问。
在一个叫做蓬国的地方,那里有一座山叫大王山,那是一块未开垦的地方,好似一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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