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寂片刻,镰川终于让步了。
他向蛊笛拱了拱手,语气不乏恭顺:
“呵呵,王爷恕罪,刚刚全是一场误会。是源仓氏与坂田秋私通在先,残杀夫君在后,如今回到瀛国畏罪自杀也是罪有应得。是我急躁了,抱歉,抱歉。”
蛊笛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畏罪自杀?更不可能。
这跨海重洋的过来,一路上那娘们都被蛊笛的人看得很严。
为防华南信暗中作梗,蛊笛甚至不让那五十禁军接近源仓夫人。
昨夜山林里遭劫,又是蛊笛亲身经历的事实,源仓夫人根本就是死于他杀。
蛊笛本想当众反驳镰川的说法,可一转念,此刻是在瀛人的地盘上,即便己方吃了大亏又能如何?
莫如暂时忍住一时气,先不拆穿对方,争取全身而退。
想到此处,蛊笛抱拳回礼,语气明显和缓了许多:
“既然误会解除,就请太后与将军阁下将瀛使的棺椁收回,好生安葬,本王也可返回中土向皇上交差了。”
镰川挥手,迎葬队伍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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