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猛的扬起前蹄,差点就把嚣张跋扈的男人摔下了马背。
好不容易制服了白马,镰川面对眉眼促狭含笑的蛊笛,恼羞成怒的问:
“你、你刚才在笑什么!”
蛊笛冷眸讥诮:
“自然是笑你这荒唐可笑之人。”
蛊笛语顿,暼了眼木舆里的女人,目光兜向镰川继续:
“在我天朝,太后乃龙母降世,就算是皇上也有对她礼让有孝。身为臣子敢对太后大呼小叫的便是忤逆皇上,当受极刑。
镰川逐水,你不过就是渊雅氏的家臣似乎忘记了本分,竟敢当着天朝的使臣,当着尸骨未寒的同僚指责太后的不是,你的行为难道不够荒唐?不够给你们的天皇丢脸?”
连连质问底气十足,让骄横的将军顿时哑口无言。
木舆里,优雅的女人兀自挺了挺身形,目光炙热如火的投向马上伟岸英俊的男子,一时间心头无数涟漪迭动,又是感激又是欣赏,嘈嘈切切,凌乱莫名。
被蛊笛两道冰寒如铁的眸光紧抵,镰川遁觉喉头一紧,恍是有人用利刃逼住了他的喉咙般的,周身陷入无以名状的恐惧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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