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。
五年前汪母身染恶疾,冬日里畏寒身冷,夏日里遍体虚汗,常年四肢筋骨抽搐,痛入髓里,不日前更是卧床不起。
汪灿为此心急如焚,请遍了郎中大夫,甚至到了京中为官时劳动了太医院交好的医馆,其母的病症至今还是未得痊愈。
想到母亲被怪病折磨,汪灿终日也是寝食难安,从此母亲的病症就成为了他化解不开的心结。
听过汪灿简单的介绍,江淮安心中多少有了治病良策。
指尖轻捋下颚的小胡须,他澹笑道:
“大人若信得过在下就请头前带路,容我为高堂诊脉,三符药后再看结果。”
“信的过、信的过,神医请随本官来。”
汪灿喜笑,忙不迭的执手,把江淮安迎进府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