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试。
”
这郎中有两套啊,仅凭“望闻问切”之一的“望”法,就能轻而易举的诊出汪灿体有不足。
可不,近期瀛使入朝,他本人又荣升礼部尚书,紧接着两国厨艺大赛,汪灿身居要职正是忙得焦头烂额。
劳心劳力,着急上火也是有的。
汪灿此刻对这郎中的信任感增加了不少,不想再隐瞒,便叹口气道:
“不瞒华神医,本官非是为自身寻医,而是为着家母。”
一抹精光从江淮安棕黑的眸底悄生生的滑过,不着丁点痕迹:
“请大人细说高堂的病症。”
汪灿幼年丧父,是汪母一手将他拉扯大。
十年寒窗一夕中榜,从地方小小的郡守一路拼搏,可谓尝尽世间冷暖、坎坷仕途。
但是,这也成就了汪灿铮铮铁骨、不畏权贵的秉性。
直到仁宪皇帝华南信登基,京城官员大换,经人举荐,汪灿才有进京为官的机会。
人近中年,虽已娶妻生子,可母亲在汪灿心中的地位,无人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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