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提了知棋顶替其位置,做了景阳宫的掌事姑姑。
另外两人,小磊子和岫玉,表面是华南信派来的眼线,实则经知棋和蛊笛确认过,另一重身份自然是云汐这边的人。
两辆马车在潮闷的暑气下碌碌前行,后面有随行护送的禁军五十人。
云汐被接连几天不退的烧热折磨得四肢酸软,即便车辆走得极缓慢,她还是被轻微的颠簸震得筋骨疏散,身子绵绵如淋水的稀泥,倚靠知棋不愿动弹。
知棋轻轻侧头,突然有一搭无一搭道:
“主子,奴婢瞧着皇上对您也算痴心。昨个儿他亲自进殿看了您,出门那时都快哭出来了。”
云汐甩了女孩一眼,气咻咻斥道:
“别胡说,痴心归痴心,真情是真情。再怎么皇上当年杀害自己的恩师,又让月西楼杀害程千户和东厂的几位挡头,这样的仇恨并不会因他几分痴心便可得到化解。
更何况你不是不知,直到现在,东厂分缉事还在满世界寻找为我与夫君缔结血盟的巫师。华南信根本不会放过九王爷,不会放过我的夫君。”
知棋见主子真格动了怒,忙不迭的赔罪道:
“主子千万不要生气,奴婢只是随口闲扯。想是奴婢见识浅,倒没见过身为帝王为个嫔妃掉眼泪的……”
云汐哂笑,语气冷冷淡淡:
“虽说我与皇上曾在患难之时相互扶持过,可那时的他终究包藏了私心。
如今他登高绝鼎,饶是选择了无人之巅,便再动不得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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