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疾,皇上就巴不得打发了臣妾。素日里‘爱妃’、‘爱妃’的叫着,有事了皇上第一个嫌弃臣妾。”
云汐挑指玩弄着一缕丝发,对着窗纱长吁短叹,仿佛有无限的委屈和感慨。
立时,窗对面帝君那急灼灼的声音响起来:
“云汐,你说什么呢!朕哪有嫌弃你,刚刚分明是见你如此,心痛难平啊!”
转眼,帝君嗔怒爆发:
“都是那群废物太医让你受了太多苦楚,回头朕就叫他们脑袋搬家!”
云汐和知棋互看一眼,捏起一丝哭腔对外诉求道:
“皇上,此番只怪流年,是臣妾命运不济,关太医们何事?他们一心救治臣妾没用功劳总有苦劳。
臣妾听你安排,乖乖到永露寺避痘就是,您万万不可迁怒太医,只当是为臣妾积福吧。”
华南信垂头,疲惫的揉捏眉心:
“还是朕的贵嫔最为懂事,也不枉这后宫之中独得专宠。你且去就是了,朕保证,一月期满即刻接你回来。”
……
出宫的那日天气尚晴。
因去寺院不宜浓妆艳服,云汐只穿一身玉涡色散花水雾百褶裙,配月白滚雪绉纱宽袖褙子。
她斜梳单螺髻,帷帽压着丝发,一张布满痘疮的白脸隔绝在长纱里,恍是朦胧的透视感使它在常人的眼中,倒没有多少分的可怕。
随行之人有知棋、新调来的九品宫婢岫玉和掌事公公小磊子。
云汐在东珠被罚出景阳宫后,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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