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来,要带知棋前往掖廷。
知棋被两名太监扯住手臂,哭叫着说什么都不肯离开。
才安静没有几天的景阳宫,再次陷入一片混乱当中。
云汐不便走出寝阁,侧躺在床帐里,痛骂:
“混账东西,这丫头本宫用得惯了,你们如何说带去便带了去!如今本宫病着,皇上不能来,你们这帮奴才就以为本宫不得宠,想着花招作践本宫是不是!”
“嘿呦,娘娘这可真是误会奴才了。皇上体谅您玉体违和,吃喝用药自要谨慎再谨慎。知棋擅自将宫外的东西带进来已是犯了宫规,自当严惩,以示效尤。”
梁缜掩盖在白巾下的脸没有一丝表情,硬着头皮讲话之时,两只眼睛不停东瞅西看。
老实说,他打心眼里不愿踏入景阳宫半步。
谁不知道天花会过人,梁缜极其害怕自己也会染病。
两脚站在此地多一刻,他就会感觉浑身难受,皮肤发紧发痒,说不出的不自在。
眼尾斜飞,梁缜对手下示意:
“愣着干嘛,还不快些把人带走?”
两个太监连推带搡,就把知棋往殿外拖。
“放开,奴婢不去!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奴婢就是死也要死在景阳宫——”
两相纠缠间,知棋的衣袖撕裂开来,露出一段小臂。
一名太监眼尖,即刻撒手,惊恐无措的后退,指头颤抖着对准知棋:
“她、她……”
一时间,大殿遁入沉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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