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反感与不适,嘴上还在努力的讨好:
“皇上骂的极是,微臣无能、微臣废物,万请皇上息怒,再给臣一次机会。”
“哼!”
华南信黑着俊方的脸,龙袖怒然一甩,复坐到龙椅上。
月西楼垂首立眉,决然道:
“皇上放心,为您排忧解难是东厂的本分,臣定将此事追查到底。谁敢对皇上不利,臣就将他扒皮抽骨,碎尸万段!”
华南信冷哼,哂道:
“朕不听这些废话,人都自裁了,你们死无对证还如何查下去!”
月西楼顿然将头埋得最低。
只有他最清楚,昨夜众人在锦鲤池畔围了那黑衣人时,他在一旁观看那人的穿戴,当时就觉不对。
对方见大势已去,直接咬舌头自尽了。
过后,月西楼扒下尸体的遮面黑巾,立时又惊又气。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东厂的一名暗卫。
他月西楼统领的东厂,居然有人会夜闯皇宫,妄想对天家不利。
这事,无论如何都叫他无法对华南信实话实说。
现下,月西楼满脑子想的自然是在帝君面前蒙混过关,然后背地里暗暗调查,尽快揪出蛰伏在自己巢穴_里的叛党。
大太监梁缜躬身入殿,向帝君行礼:
“启禀皇上,景阳宫那头传来了最新消息……”
——
果是不出云汐所料,刚过午寝,张太医过来诊脉不大会儿的功夫,梁缜就带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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