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遵循宫规曲身匐地,低眉颔首。
直到仪仗队最后一排宫人从眼前经过,走出十几米去,才可微微抬头。
紧接着,就有人惊讶的发现那坐在御辇上的人非是帝君,而是一名嫔妃。
云汐坐在视野开阔的御辇上,无心赏看宫道两侧的锦绣花开、五光绚烂。
此时此刻,她的内心正处在深深的自责当中。
正像陆浅歌猜测的那样,她方才以冷言冷语伤了那对夫妻,并非是她不识好歹。
而是为着夫君华南赫早有下落而不得不如此行事,严词拒绝接受乌丹国的保护。
与夫君分开一年,她清楚纵使连心血盟尚在,华南信因顾及她的性命,再不敢对他的九皇叔华南赫下杀手。可他完全可以做到将其藏起,永远不让他与她相见。
在没有寻到夫君前,云汐必须利用华南信身为帝王多心多疑的性格,在人前亮明一种态度,表示愿意安心留在宫里。
而华南信必会生疑,想法设法试探她的真心。
那时,必是她与夫君的见面之日了。
华儿、季艳,谢谢你们千里迢迢为我与夫君而来,我在此处恭祝你们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……
云汐专注的思考着什么,身子猛然受力前倾。
是显轿突然刹脚的缘故。
“你个没眼色的东西,御辇你也敢冲撞啊?咱家打死你,瞎了狗眼的东西!
最前头,梁缜那尖细的太监嗓夹着无抵的怒意急冲冲的扯起,接着便是“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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