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爱妃将话说讲得够清楚了?劝你二人莫再枉费心机,若要留下用膳,朕可让人带你等前往宝和殿;不用,朕也不再强留,你们自便吧!”
被下了逐客令,华南季艳与陆浅歌不好再说什么,忿忿退出勤明殿。
“云汐为何会变成这样?”
华南季艳站在玉阶最高处,抬头眼望靛青描画的琼廊,默默吞下满目的心酸泪水。
陆浅歌眉眼促狭,眺望天尽处重重落落的楼宇殿堂:
“季艳,许是我们太过心急,扰乱了云汐的计划?”
“计划?”华南季艳困惑不安:
“她一个弱女子,武功都废了,如今又被我皇兄圈在这四方城内,还能有什么计划?就算她想做什么,难道就不需要外援?”
陆浅歌沉沉阖眼:
“怕只怕,眼下她也不知舅父的下落。”
华南季艳愕然张了张口,一刻思忖:
“阿戋,我身为公主出入后宫总也方便些。我即刻追去景阳宫,当面再向云汐问个清楚,你先回驿站等我。”
……
云汐坐在帝王的显轿上,人前人后都有宫女手提焚香的铜灯开道,佩刀的禁廷侍卫相随。
到底是只要皇上才可乘坐的御辇,八人抬行,稳而不缓。
轿舆上那鼎盛宽泛的华盖遍布镶嵌金碧的纹饰,在烈烈阳光下闪耀着七宝斑斓的琉璃华彩。
沿途的宫人们眼见一抹明黄遥遥而至,声势壮观,全都止步不前,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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