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,不必讲在当场。
这次前来,陆浅歌以一只精巧的珐琅薰球,巧妙化解了她与夫君的隔阂。
对此,云汐心中感激不尽。
……
暮色下的东洲酒楼悬起串串彩灯,楼内宾客满堂。
酒楼外广大静寂的街道上,三位身着中原服饰的男子立在幢幢重楼黑影之间,略有焦灼的视线频频投向酒楼的门楣处,像是等待着什么人。
终于,酒楼里两人快步而出,四下机警的张扬一刻,便扔了口衔的牙签,走到那三人的近前。
一人说道:
“都打听清楚了,那两人与酒楼有合约,定期便会来这边交付什么香料。您看要不要弟兄们事先埋伏好,来个现场捉人?”
三人之中一人为管事,皱眉开口:
“不可,埋伏是要埋伏的,但京城月督公吩咐万不可打草惊蛇,以顺藤摸瓜为好,才可摸到他二人的藏身之地,之后一切都由圣上定夺。”
对首那人面色一惊:
“莫非,万岁爷他……”
管事之人扬手:
“回分缉事再议,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