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怪只怪季艳,无事生非!”
华南季艳急忙帮腔:
“就是、就是,都怪我,是我脑子磕傻了才整出了这场闹剧,我自罚三杯酒。”
说着抄起陆浅歌的酒杯,仰头一口饮尽。
去抓酒坛的下一刻,手被陆浅歌按住:
“姑奶奶,您别逞能了啊。”
“哎呀让我喝嘛,我今天高兴……”
她撒娇的晃动腰身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嘶……叫好就收哈,”陆浅歌骤的竖起紫眸,对她使个眼色:
“给我坐下!”
女孩吐了吐舌头,立马知趣照做。
顾云汐温雅笑笑,对冷青堂道:
“夫君,等会儿你就把这薰球钩到白玉笛上吧。”
冷青堂点头:
“好,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。只是那笛子虽妙,偏又被兄长送予我这不懂音律之人,真真儿暴殄天物了。”
陆浅歌失笑:
“横竖舅母在音律方面得大舅父的真传,舅父您何时想要听笛,只让舅母吹奏一曲便是。”
云汐窘迫的摆手:“别了扯了,比起吹笛,我更喜欢研制美食。”
华南季艳咽下一片芙蓉鸭脯,打趣道:
“舅母真是天生的操劳之命,闲不下来。”
说说笑笑之际,相隔一桌,云汐与陆浅歌静静对过目光。
她抿唇轻笑,微微颔首。
他紫眸默然眨动一下,算是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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