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些。
就是这个小插曲让冷青堂足足怄了半晌。
若非云汐喜欢这里,他才不会爽快到一次性付了五年的租金。
过日子的家伙什儿眼下还在阁楼,需要回去收拾,再腾出两天时间彻底搬过来。
回到萍山天已大黑,冷青堂感念娇妻奔波劳累了一天,叫她上楼休息,自己则做了些简单的晚饭,与云汐吃过,又到院中喂马。
云汐独自留在房里,如何能够安稳入睡?
她最怕一但闭眼,就会陷入那一场场无尽无休的血腥梦境。
恹恹推开五彩琉璃格半拱窗扇,低迷的眸色穿透轻纱月光,远远就望到马棚前面丰神俊朗的男子。
他向厩里投喂过草料,一壁看马儿咀嚼得香,一壁疼爱的轻轻拍打马头,嘴里低低呜呜的不知对它们诉说着什么,银皎月光下那五官线条深邃清晰的脸上,笑靥愉悦而满足的绽开来。
看样子,他尤为安于现有的生活。
作为妻子,能够被夫君呵护疼宠,与夫君举案齐眉,云汐也会感觉幸福。
可是,自那夜被梦魇困扰之后,她的内心便无端多出一丝紧张不安。
这般美满而安稳的每一天、每一寸光阴,就像是偷来的。
如今,她唯一的期盼就在陆浅歌那里。
她祈祷他能够完成她的托付,将那两件事办妥。
盥洗后,冷青堂回到寝阁。
推门就见云汐坐在床边,静静注视角桌上澄明弹跳的烛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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