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供奉上足,驻边的衙门也懒得去管理这些带有皇签的商品。
这道理冷青堂清楚,姓焦的久混边界,自然也是清楚。
“哎,别别别!”
眼见冷青堂起身,焦掌柜身子急忙抢到八仙桌前,曲身展臂护住那满难一桌的汤料,扬面对嬉笑起来,半为赔罪:
“一切只怨焦某糊涂,二位贵客稍安勿躁,鄙人这就去账房上支银票。”
接下来进展顺利,无非是一手交钱的事了。
一摞银票共计五千两,除了付这半月的汤料以外,剩下一千二百多两,便是预支另外半月汤料的定金。
临告辞前,焦掌柜向她二人问起下次接货的地点。
云汐却当即改口,仍坚持由她这方主动登门,按时为酒楼送料。
离开酒楼以后,顾云汐与冷青堂两人在边界以北的小镇上租了间民舍。
其空间并不算大,只有一层房屋,倒是庭院方正整洁。
院中一棵石榴树,一棵梅子树,都是云汐所爱。
这镇子距商业街路途不远,方便今后为东洲酒楼供货所用。
守着最大的贸易聚集地,各种食材采买起来也是一站齐全。
房东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,慈眉善目,看穿着与谈吐也为中原人氏。
初见这男女租户,她那精利的眼神不停在他二人身上打转,容色透出些怪异与疑惑。
观两夫妻的面貌,男的少说也至克近之年,而女的多说又不到二十,年龄悬殊似乎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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