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冒牌的帝君已然倒在血泊之中。
那娇滴滴的云贵嫔受了强烈的刺激,双手抱头嘴巴哑然张大,声音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,一丝一厘释放不出。
台下百官群臣大骇,呼救的、昏厥的,跪地对那残缺的手臂嚎啕大哭的,犹如热油里翻滚挣扎的蝼蚁,现场凌乱不堪。
三百禁军早已出动,狞然叫嚷着挥动武器,拔腿就往阶梯上冲。
他们之中不乏武功高强者,接二连三使出旱地拔葱的招式,提身越上望仙台。
台上那巍峨的玄色身形原地旋身一周,两臂凭空划动只轻松向前推去。
强悍的内力自回旋的两掌之间应运而出,泄洪之势锐不可当,向穷凶极恶的禁军队伍扑去。
一切只发生在刹那间。
禁军的身躯好似暴雨冲刷下片片虚弱无力的枯叶,被摧枯拉朽的力量席卷至百尺寒台之下,一个个倒地不支,翻滚、哀嚎、吐血。
蛊笛转身来到昏厥的女子近前,蹲身细看,转而变了脸色。
毫无犹豫的伸出手,大把扯下女子易容的假面,铁爪掐住粉嫩的脖颈,五指一收。
只听“嘎”的一声,女子在昏睡中便被人卡断了脖子,脑袋歪了歪,嘴角溢出丝丝血痕。
又有二百禁军冲到台下拉开半圆的包围,撑满金弓对准台上的目标。
蛊笛起身,双手负背孑然屹立,一张脸压着沉沉怒气。
头顶阳光直射,金灿灿的流光落在他的玄色劲服上,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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