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尺寒玉高台的下方,百官从怔忡震撼的状态中逐渐缓过来,纷纷唏嘘议论,咂舌的咂舌、惊叹的惊叹,神情各异。
蛊笛立于台上,身姿傲然,只垂眸笑看下面的芸芸众生之相,不发一言。
船舱里,华南信放下单目远镜,邪邪冷笑自语:
“好啊冷青堂,果然算是枭雄。南疆平乱不死,海难不死,如今你拐了朕的女人还敢前来送死,真真儿有些胆量!”
望仙台上,冒牌的帝君神色惊慌,面容失血苍白。步伐向后撤了一撤,手臂抬起时却是兰指勾动:
“冷、冷青堂,你你果真还活着你!”
深眸炸开一抹寒芒,蛊笛阴冷的笑道:
“本督为皇上南征北战,今日皇上巡游昆篁岛如何单单撇下本督?”
眸光转动,男子面寒如铁,紧盯帝君身后容色惶愕的女子。
她顿时身躯一颤,“啊”的尖叫着瘫在护栏旁。
转眼望仙台被无数禁军包围,台下有人喊叫不止:
“快、快来人护驾!”
说时迟那时快,蛊笛曲背冲向帝君,身法凌厉快似闪电。
下一刻,骨断筋折的脆利声响接起尖利的惨叫,台上血光冲天。
有什么从高台上落了下来。
刺鼻的腥咸味道惊醒了人们,定睛再看,场面瞬间大乱起来。
只见一条被血染透的龙袖连带着半手臂横在地上,那血污的五根手指就在一双双惊恐无度的面孔前,倏倏的抽搐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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