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河,禁军的队伍里牢骚不断。
“啪”一声,有人大掌捂在脸上,手指挠了挠开口骂道:
“娘的,这里的蚊子太多了。”
其他人起哄:
“哈哈,你的脸皮那么厚,也怕咬啊?”
“就是就是,你的脸皮可比腚上的肉还厚呢,蚊子为何专叮你的脸,不咬你的屁股啊?”
“害,他的屁股太臭呗!”
“哇哈哈哈——”
“都给老子安静,用心赶路!违令者回桂平老子就把他踢进大海里面喂鲛鲨!”
一军官跟在吴庸身边,回身痛骂过手下,将不耐的眼神投向步履悠然的吴庸:
“哎,我说牛鼻子,还要走多少时辰哇?后面那些个弟兄还推着两车火药,这么走下去怕是很难跟得上队伍啊!”
吴庸挑眉,冷冷一笑回敬:
“跟不上也要跟,误了皇上的差事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军官被噎得脸红脖子粗,翻眸白过道士,不再吭声。
吴庸这时放缓了脚步,嘴里吭着小调展开羊皮,看了几眼便摇头晃脑道:
“行啦,快到了,前方的平原就是,大家一鼓作气哈。”
又行了二里路,眼前出现一马平川的草地,视野绿茵茵的舒坦而开阔。
吴庸却在这刻越走越慢,干瘦的脸上闪过一抹凄愁。
“到啦——”
他对空脖子抻直高喊出声,几分沧桑、几分虚弱的尾音破碎在夜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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