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篁岛图与秘钥,如今都在我们手里了。”
冷青堂沉静的目光落上手中的旧羊皮,面色感慨而复杂。
十几年来图志求存,辗转峥嵘于庙堂,终于赢得所求之物,却已是时过境迁。
顾云汐一手紧握短笛,眼眸眯细感受着笛身上层层突兀花纹的冰冷。
忽而她想到什么,惊眸扬得大大:
“那份阴图现下在谁的手里?”
程万里神色一暗:
“吴庸拿去了,他为掩护东厂的行动,已经带领华南信的人马去开启阴图所示处的地宫了。”
“那个机关中枢?那他不就……”
顾云汐秀眉颤颤低头,一双翦水秋瞳因为心头遁痛,弥上些许的泪迹。
在行宫时,听吴庸说过他有计谋护东厂此行万无一失,不想却是牺牲他自己的计谋。
原先总认为那假道士狡猾贪婪,不成想临了舍生取义,作了一回英雄。
冷青堂叹气道:
“这许是他自己选择的归宿。我们不要耽搁了,整装上路吧,再迟些朝廷的人也要上岛了。”
番队立刻整齐划一,每人背负火药囊,在月色下静悄悄的上路。
与此同时,华南信派出的百人禁军也五更左右登岛。
吴庸对阴图一番泼醋加火烤显出假地宫的位置标识,接着一手阴图一手罗盘,按照方位指引带领禁军向昆篁岛南部进发,一路声势浩大。
绕过两座不算太高的丘陵,趟过一条迂回轻浅的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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