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国师和大太监以外,众人纷纷跪倒。
帝君喘着粗气,瞳眸凝血浮现无限杀机,点指医官们破口大骂:
“一个个都是废物点心,朕养你们何用!医治不好裕妃,朕便诛了你们九族——”
帝君盛怒至极,破喉的嘶吼声完全变了形,在场的无不噤若寒蝉,人人自危。
顾云汐失神站立着,就在江太医那句“终生无法再育”的评判出口,她感觉像是坠入了无抵的深渊中,周遭是无抵的冰冷与灰暗。
这一刻的她,浑然不知双目早已泪水决堤。
对面,璟孝皇帝骂累了,身子陡然宅歪一下。
到底是不惑之年的男人,这些天闭关清修,他的身子被过度的美色与金丹掏得虚空,加之受到强烈的刺激,突然身子一软,体力就快不支。
钱皇后正要上前被玉玄矶抢先一步,女人含怨犀利的眸轻掠国师一张冰清绝俊的容色,五官压抑的沉了沉。
国师手扶帝君,轻浅之声柔和而不阴魅,傲然清冷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:
“请皇上息怒。贫道以为,当务之急乃是尽快彻查裕主子滑胎一事,毕竟先前主子曾到过永宁宫闲叙,就算这事与皇贵妃无关,早一日查明真相,也好还后宫安宁,堵悠悠之口啊。”
毕竟江淮安是自己人,帝君发难,玉玄矶不会见死不救。
不可告人的关系使帝君对国师讲话素来客气,即便暴怒之,只要听闻他那清潺潺流水的妙音,心头火顿时全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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