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状况担忧不已的同时,也生出强烈的负罪感。
她想,当时督主吩咐她跟着云瑶姐去,就算遭受驱赶,她也该平心静气的留守在外苑,或许,就能提早警觉,阻止一场祸事的发生了。
暖阁里不知是谁说了什么,只听一记龙吟犹如炸雷,从帘后迸裂而出:
“够了,你说是皇贵妃所为可有证据?凭片面之词,因她传了瑶儿去她宫里,你就怀疑起她来?
朕告诉你,朕来的路上便遇见她,此时此刻人就跪在景阳宫门外脱簪请罪呢!你等终日只会人云亦云、无中生有,你若管不得后宫,便及早交出你的凤印来——”
“皇上、皇上息怒,臣妾知罪了……”
接着,便是钱皇后惊恐卑微的祈求。
帘子猝然挑开,璟孝皇帝大步走出暖阁,径直来到江淮安面前,嗔目厉声责问:
“告诉朕,经过此劫裕妃的身子将会怎样,人何时才能醒过来?”
江淮安整张脸全然被冷汗浸湿,被帝君一问,汗液滚滚而下,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。
他深深呼吸一口,紧闭双眼如实答道:
“回皇上,裕妃初孕已近四月,中途猝然落下成型的男胎,此番对母体的伤害过大。恐怕……日后无再育的可能。”
大殿之内,遁然沦入沉寂无声中。
“废物——”
璟孝皇帝的暴吼声打破了惨烈的沉默,下一刻龙靴抬起狠狠踹向江淮安,将人踢得四脚朝天。
“皇上息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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