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皮肤俱都散发出丝丝清新的香气,令他本就惊悸难耐的内心,更为蠢蠢欲动。
若非有番卫在场,冷青堂真恨不得立刻就将顾云汐掀翻在地,当场要了她再说。
又走过一段不算远的路途,三人皆是满身热汗。
顾云汐停身四下观看,对冷青堂道:
“督主,眼下夜深,我先到司礼监派辆马车来,您这样子怕是骑不得马了。”
冷青堂呼呼粗喘,热汗沿发际涔涔而下,嗓音低哑:
“丫头,我放心不下景阳宫,今晚你我就在司礼监留守吧。”
一侧番卫神色忧虑:
“莫非是永宁宫对您下了黑手?待到司礼监,属下即刻为您传个太医过来!”
“不必。”
冷青堂紧紧咬牙,强忍体内一波一浪狂卷不歇的冲动,吩咐番卫:
“是本督贪杯罢了……你先回东厂,告诉程千户……本督今晚夜宿司礼监,叫他放心。”
番卫一愣,显然对督主“贪杯醉酒”的说法表示极度怀疑。
可他身份卑微不敢过多反驳,须臾犹豫,便颔首作抱拳状:
“属下遵命。”
番卫退去以后,冷青堂与顾云汐赶到司礼监。
今夜柳秉笔不当值,只有汪随堂与几名年轻的小太监留守,见到督主形容少有的狼狈,表情皆是一震。
冷青堂随便与他们说了两句,就催人去收拾厢房出来给顾云汐住,紧接着拔腿溜进后堂自己歇脚的寝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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