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交代她做的事,差不多该做完了……
嚣张气焰有所收敛,万玉瑶举手刚要放东厂人出宫去,一道影子猝然闪入正殿。
万玉瑶颚然回头去看,宸王已经从殿里乐颠颠的跑了出来,手上是一页宣纸。
那可是郑冉的画像啊——
万玉瑶骤然心惊,大叫:
“将他手里的东西夺下——”
不待声音落净,傻子已将画像撕碎,转头就将满手纸屑投进旁边的的莲池鲤鱼造景缸里。
碎纸浸了水,其上笔墨痕迹顷刻晕染,完全没了轮廓。
“可恶……”
万玉瑶目露凶光,却也无奈,眼睁睁目送东厂人离去,宸王大摇大摆的跟随在侧。
衣袖里双手握成拳头,倏然天旋地转,万玉瑶身子向后仰去,被宫人们拥住:
“娘娘、娘娘您不要紧吧?消消气。”
“你们这群白痴、废物!”
……
夜晚宫路漆黑而漫长,没有灯笼,几人深一脚、浅一脚,走得缓慢而吃力。
半途,顾云汐派一番卫护送宸王回梧桐苑,自己与另一人架着督主,吃力的继续向前。
冷青堂头颅低垂,体内的亢奋神经还在恣意游走。
他注视浓黑的地面,喘得越发急重。
这青砖路面变得越发绵软,好像一张无限广阔的大床,让他再不想多迈一步。
最糟糕的情况就在身边,那年轻女孩仿若最为稚嫩甜美的果实,每寸青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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