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运起家,明道上的买卖涉及丝绸、珍珠、陶瓷、茶叶,暗地里的不用我说,相信东厂也有查到,无非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当今大羿,东西南北贸易昌盛之地不下二十,以北冀、江浙、徽源一带为著名,其商会共计十一户,有六家商会早已被万家收买,所余五家便被万礼以暴力威逼、大降商货价格、榷货等不耻手段,或吸引或胁迫商户脱会,最终吞掉了不顺者。”
冷青堂听到这里插言:
“四年前鄂州铭泰商会裘长老暴疾,也是万礼派人下的黑手吧?”
“对、对!”
吴道士附和,点头如捣蒜:
“裘长老为人刻板,那年万礼想方设法搭上他的线,想借他的路发展一盐帮力量,专以私售官盐为万家敛财,谁知被裘长老一口拒绝。
万礼气急便起杀心,之后扶正了傀儡风长老。”
冷青堂两指拨弄着手上的扳戒,细细聆听时微微侧目,视线缥缈仿若无根鸿毛,有意无意的轻轻落向书案前正在奋笔记录的石磊。
顾云汐轻灵的眸光闪了闪,对吴道士板起脸面,硬声问:
“那据你所说,万礼一年赚取的银两并不在少数。然金胜典当行里以你‘吴莱晔’为署名的账目东厂认真核对过,每年只有四百万两左右。说,其余的银两都到哪里去了,是不是他万礼还有其他窝赃点?!”
吴道士水淋淋的全身倏然如被定身般的静止不动,幽深的眸中黑瞳骤然缩,有咄咄的一丝惊光闪过,快到令人无法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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