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也似揣度。又过一刻,他微微开口,声音小如蚊蝇振翅:
“你们、你们救下贫道,无非念我知道万家太多事,于东厂……尚有利用价值。”
“确是!”
冷青堂朗眉飞扬,唇弧轻疏似笑非笑,凤目紧锁吴庸一张颓败沮丧的脸孔,眸色漆黑无温:
“本督行事也与万礼相异,本督利用你不假,然本督说要放你,便不会再伤你的性命。”
吴道士缓缓抬头,眼底光辉遁亮像是捕捉到一丝得以生存的希望。只是这刻的他警戒之心尚存,嘴巴紧阖依旧不肯说话。
顾云汐眯了眯眸,粉薄的唇瓣隐动,下颚微扬补充一句:
“吴庸,你可要想清楚,此时是你最后的机会。横竖你人已在东厂,又是皇上口谕所要缉拿的人犯,能不能够自救,便要看你的表现了!”
静了片刻,吴道士慢慢直起身形,盘膝坐在床上手拍床板,神色恹恹道:
“罢了,左不过是他万礼翻脸不认人,雷焕过河拆桥。既然他们对我不仁,休怪我待他们不义!”
冷青堂与顾云汐相视而笑,转面盯向吴道士。
这时有番卫搬来坐椅,冷青堂撩袍落座,正色审问道:
“说吧,你为万家卖命十载究竟为他如何经营,所过手的银两都流入何处,你又分得了多少?”
吴道士闻言心惊不已,湿漉漉的额头再次透出密密麻麻的汗液,对冷青堂摆手不停,举止神情皆是卑微:
“万家诰命李氏家族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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