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神武门入宫后,并未立刻赶回储秀宫。”
许妃听后淡然一笑:
“本宫此番前来,一同带了柳公公口中说的‘人证’。正好本宫今日闲得很,便与你们一起再问问她。”
说罢,对身后内侍一挥手。
内侍转身走出正厅,很快带进一宫娥来,正是储秀宫的翠巧。
翠巧已知祸事临头,一进来就跪在许妃面前,神情惶恐凌乱,不敢抬头。
许妃柔雅的面容突的板起,清眸之中幽光凛冽,直射向脚下哆哆嗦嗦的宫婢,平静的话语愠起沉沉怒意:
“翠巧,本宫问你,七月七日当晚你去过哪里,几时回的储秀宫,之后你又做过什么?”
翠巧低垂头颅,肩头擞动,结结巴巴的回:
“回娘娘,奴婢、奴婢那晚酉时出宫,与韵梅同到夜集市游玩,未及半刻时辰回到储秀宫,伺候娘娘沐浴。”
许妃缓缓点头,瑰丽的娇唇抿动,笑意冷然浅淡:
“确实,那晚当值伺候本宫的人是你。而你并非才入宫的新人,该知本宫入浴的习惯,少则也需一个时辰。
那晚本宫于亥时安置,便是说,你伺候本宫出浴后,能够回到耳房就寝的时辰,最早该是戌时末……”
语顿,许妃澹然低眸,胸有成竹之态睨向翠巧。
翠巧不知娘娘用意,咬唇用力,想都不想的附和:
“是、是,奴婢回房休息,确是在戌时末。”
许妃得意的勾起红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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