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敢教堂堂的督主大人肝脑涂地?您手握东厂,又是司礼监首座,可谓生杀大权独揽。怕是本宫无心对付督主,督主便先要对本宫下手了!”
冷青堂急忙叩首:
“微臣并无此心,请娘娘明鉴。”
许妃放下茶杯,玉容幡然拧紧,直视冷青堂的美眸盛放出怒火,恨意沉沉:
“你叫本宫明鉴?既是你司礼监到储秀宫拿人在前,本宫此时便亲自来问一问,督主大人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本宫?!”
冷青堂毫无惊慌,向上拱手。既知许元娇的来意,开口间也绝不能转弯抹角:
“娘娘有所不知,因是司礼监查访到七月七日当晚,储秀宫宫婢屠暮雪回宫时辰有异。司礼监为谨慎起见,特将此人拿来审问。时逢娘娘未在储秀宫,因此才未及时通秉娘娘。”
许妃容色微动,五指轻捻锦服的金线滚纹宽袖,端柔的眸中淬起势在必得的决然:
“屠暮雪出自储秀宫,她犯事理应先由本宫细查。若然他日皇上、皇后问起,本宫才好作出交代。
来司礼监之前,本宫曾亲自阅过七月七日当晚屠暮雪出入神武门之时辰记录,仅是那页纸并不够成有力证据,以证明她与皇宫失窃案件存有任何关联。”
柳秉笔紧拢双手跪地,一对松弛的眼皮低垂,将丝丝不甘强压于瞳眸中。
许妃这头话音刚落,他那里便急急回道:
“娘娘有所不知,司礼监决意拿人,也是得了人证在先。曾有宫人出面举报屠暮雪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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