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的内侍服袖摆,将人拽到一旁,压低声音悉心叮嘱道:
“小兄弟,你可悠着点。我告诉你,督主那事上手狠,护着自己些,别把小命搭里头。”
“多谢大哥提醒。”
陆浅歌对他二人阴媚一笑,紧紧阖了房门。
左手皮鞭右手白瓷坛,陆浅歌一步三摇复至床前,眉眼见笑,诡谲阴魅。
弯腰凑近明澜,见其干张嘴却无法发声,惊恐无度的双眼紧盯那长圆的坛子,逐的戏谑沉声,笑道:
“哎呀明公公,既然您如此想要奴才近身伺候,那奴才恭敬不如从命,过会儿定然拿出看家本事来,好好伺候您老一番。
即刻奴才为您解穴,如若您乱嚷的话,这坛子嘛……”
尾音拖长,陆浅歌将右手上的白瓷坛举到明澜眼前,忽的又扯远,凭空高高举起来,勾唇道:
“惊到奴才,一不小心手上打滑,这坛子可就要摔碎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