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明澜周身穴道已封,陆浅歌将整间屋子细细找过,真就发现了不少好玩意。
什么小皮鞭、捆仙绳、揉进花汁香气的三寸蜡烛,和其他造型各异的器具,看得陆浅歌都微微的脸红耳热起来。
之后,他在书案旁的窗沿边角发现一个甜白瓷的坛子,手掌大小。
陆浅歌好奇的揭开蜡封,打开瓷盖之时先被里面阵阵刺鼻的味道,呛得五官更色。
待适应这股邪味后,他垂目向里看去,顿得咧嘴乐了。
接下来,陆浅歌又在桌案上发现一本奏折。拿起匆匆扫过几眼,他不住嗤笑。
这奸险小人,居然也会恶人先告状!摆明是自己行为不端,竟还有脸反咬东厂——
好,撞上小爷,算你恶有恶报!
陆浅歌抽出匕首,冷芒一闪,将这道万恶的奏折割为碎屑。
举步走到房门前面,陆浅歌开门对廊下守卫的缇骑说道:
“今夜督主留奴才在屋里伺候。两位大哥记得,过会儿要是动静太大,也别随意进屋,败了督主的兴致反是不美。”
“……”
两缇骑俱是一愣,面面相觑。
又观陆浅歌眉目朗然绝俊,含羞欲滴之风姿比女儿家的更为妩媚,不禁惹人心生奇痒。
看来,明督主的老毛病又犯了——
“放心,你只管好生伺候督主吧。”
一缇骑会意,对陆浅歌点头说。
另一个面上倒有几分忧虑,拉住陆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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