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顾云汐不肯,非要守到督主醒来不可。后没闹一刻,人便支持不住昏过去了,被人抬回了她屋里。
实际上,府里头知道督主是假太监的人,只有程万里和江太医。故,为督主擦身、上药时唯有他们两个在场,才可保证督主的秘密不被其他人发现。
当时,督主下身那片鲜血淋漓之处早已凝固为褐色坚硬的厚痂,陈血混和脓液紧粘衣裤,腥臭扑鼻。
为使督主少受些罪,程万里与江太医两人一个拿湿巾,一个持剪刀,顶着一身紧张大汗,小心翼翼操作,才将破烂中裤剪破,慢慢与伤口处脱离。
一番擦身、上药包扎,冷青堂总算捡回半条命来。
督主醒来后,问过顾云汐的情况,便急不可待从千户口中打探东厂现状。
“爷,那晚出事,钱皇后就派禁军围了东厂。如今挡头们还在里面,根本不出来啊!”
程万里黑脸上神色凝重,立在床头,叹声道。
“钱皇后是在保护东厂!”
冷青堂两臂压在软枕上,斩钉截铁道:
“若非如此,神王的军队一旦入驻东厂,本督便再没翻身的资本了。只是时日长久,东厂难免受东宫的控制。
倘若本督猜测不错,这次宫宴之事,就是西厂与万氏父子联手陷害本督,如今倒真叫明澜得势了。贡院归了他,这不是好兆头。只怕那件事,早晚被他揪出来!”
程万里一旁心惊肉跳,瞪眼直视督主,忽然间话锋转变道:
“爷…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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