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宏见机行事,跪在自家督主脚下为其捶腿,谄媚的神色活脱脱一只舔狗。
明澜很是快活,两指掐着安宏白嫩的脸蛋,举止轻浮。
安宏故作扭捏,娇声嗯了两嗓子。窥见今日督主心情不错,就试探问他:
“督主,您方才在想什么?”
“本督想啊,姓顾的婆子说,十一年前入冬,是冷公公亲手将顾云汐那丫头送入贡院。那孩子又带了一身痼疾,见血便昏。本督隐约记得,十一年前,京城里面似乎发生过什么事……”
安宏手上没停,便锤边道:
“督主,十多年前属下年幼,对陈年旧事不甚清楚。您想知道,属下找些年长者,一问便知。”
“嗯,这事要快!另外,你找的那条线儿,进展如何了?”
安宏咧嘴笑了:
“您放心吧,那人昨天与属下见过,告知属下钱皇后那头确有动静。也就一两天工夫,便会送她过去。督主,事情进展可比咱们预期的都要顺利多呢!”
“嗯,不错。”
明澜闭目,声音慵懒像是自语:
“那姑娘心怀仇恨,行事必然不择手段……本督看行……”
——
冷府——
晌午过后,冷青堂从昏睡中苏醒。
房里只有江太医与东厂千户程万里。
那日从大理寺天牢里出来,为及时处理督主身上的伤口,程万里遣散了房里一干仆人,也将顾云汐打发去好好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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