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顾云汐只觉自己的心弦正颤颤的发痒。
“接下来你是自己喝光,还是要我继续罚你?”
他勾唇浅笑,满眼都是她的娇羞。
“我喝,我自己喝光就是了……”
顾云汐立刻端起瓷碗,把木瓜羹三两下喝光了。
冷青堂松了心,安静的掏出帕子,帮她抹净嘴边的乳~渍:
“好了,过会儿我要进宫去,晚间宫宴后再回东厂。晌午你歇够了,就随小慎先过去等我。记住,凡事让厂役去做,别老是亲力亲为。”
——
晚间,东厂正厅摆上圆桌,大伙围了坐下。
今年除了三挡头、六挡头告假省亲,其他八个都未离开,留在东厂陪督主除夕守岁。
每年大羿皇宫在除夕当晚设宫宴,招待文武百官。冷青堂作为司礼监的掌印,晌午就要入宫,监督内侍各项工作,宫宴结束后回东厂与大伙相聚。
今年过节身边多了个小丫头,他自然归心似箭。
桌上各色佳肴酒水安排妥当,正中支一大铜锅,光是放炭的膛子就足有两丈圆,顶口横一面钢篦子,上码腌制的生肉,铜锅里沸着鸡、鸽子与猪骨煨的浓汤,稍候将片得纸薄的羊羔肉投入,一个锅子便是又能烤又能涮。
大挡头艾青盯着桌上的糖醋鲤鱼好不惊讶。
那鱼足有三斤,码在白釉长长盘里色泽红亮,那鱼嘴还在一张一合,极是有趣。
“咱云丫头的手艺真是不错,做熟了腮还动的鱼,我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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