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完,只见其顿了顿,然后继续倒:“至于这奏折上所说另一件事,儿臣更是不敢认下,对朝中官员下毒乃是抄家灭族的重罪,儿臣即便对苏相素日里有些不满,但也绝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想,必定是有人借着儿臣名义想对苏相下手,但此事儿臣确不知晓,还望父皇明察,还儿臣一个清白!”
说完便重重磕头,言辞之恳切,若不是苏倾澜早已知晓宇文然性情,险些让人当真。
闻言,皇帝思索片刻,神色未见舒展,转脸与苏倾澜道:“既然今日你上书状告皇子,此事非同小可,单凭一纸状书不可定罪,你可有其他佐证。”
听到宇文然这一番辩解,皇帝虽有心维护,但仍觉得力度不够,不足以将其撇清,现下他便要瞧瞧苏倾澜所准备证据是否充分,若面对这些证据,宇文然仍无法将自己从其中摘出,那他身为国君,也无法继续偏私,只得秉公处理。
“ 臣女前来,自然是准备万全。”苏倾澜拱手,然后冷静道:“臣女有人证物证,还请皇上允准让臣女将证据带上,也烦请皇上请太子前来。”
“此事与太子还有关系?”听苏倾澜这般言论,皇帝眸底闪过一丝诧异,旋即又转为愤怒:“去将太子叫来。”
此事一个儿子牵扯进去,已让他颜面尽失现,如今一国储君都与此事有关,他可当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。
心中虽如此想着,但也着人去唤太子,他倒要看看太子与此事有何关系。
很快,宇文明便也被叫来此处,看到此时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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